这时候不聊,等会儿当着老两口的面可就没这么自由了,她们两次回家都故意保持距离,只有俩长辈在, 相互说话都尽量能避开就避开。
这么做无疑让双方都难受,间隙性被动禁语当哑巴简直憋得要命, 但特殊时候不得不那样,无可奈何。
赵时余倒床边,哼哼唧唧的,不想起床, 温允顺手打开床头的小夜灯,拉拉被子。
“再躺五分钟。”赵时余有起床困难症,自己不起, 还要拽着温允坐下来,脑袋一歪倒温允腿上,“你陪陪我, 先不出去,他们还没起来,不急。”
温允谨慎,轻扯两把这人的脸,催促:“快点,懒得很,忘了要干嘛了?”
赵时余翻来扭去,裹紧被子如蚕蛹,不一会儿还是打着哈欠起来,睡眼惺忪地到外边洗漱。
“衣服你换下来,我一起洗。”赵时余低低说。
温允应下:“行。”
出去前,赵时余往门口走两步,中途又倒着折回来,张开双臂抱温允一下,顶着杂乱的一头黄毛不讲究地挨挨:“等你。”
温允嗯声:“快去,不要磨蹭了。”
在家干什么都得偷偷摸摸的,明面上不敢造次,她俩表现得挺刻意,长了眼睛都看得出来这是在做样子。
早上没人来缓和氛围,一家四口围坐一桌,早餐是赵良平做的,现包抄手,香辣的红油加上葱花,再加一筷子青菜,妥妥赵时余的心头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