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手煮了半锅,她们刚端起碗,吴云芬先打破僵局,说了声:“锅里还有,吃完再加。”
小年轻食量大,一小碗不够吃,她们不知道还有,被提醒了才晓得。赵时余夹起抄手咬了口,很烫,她嘶溜吹了两口气,吃急了被烫得眼泪花都往外飙,老两口吓了一跳,条件反射性要站起来,但还没起身赵时余就先跳了起来,他们往上起了点,又默契坐下。
“烫烫烫,好烫好烫……”赵时余只会叫唤,不停用手往嘴里扇风,本来还想趁早上表现来着,结果一秒破功二不愣登的。
温允见状赶紧递一瓶冰水过去,不保持距离了:“喝了漱漱口,你小心些,冷冷再吃。”
冰水拧开了的,赵时余连瓶子抓住温允的手仰头就灌,舌头都烫红了。
这一幕挺扎眼,两人的手攥一块儿,赵良平不由得皱了皱眉,吴云芬也看着没吭声,但终归还是什么都没说,忍住了,当作没看到。
喝完水,赵时余首要的不是顾着舌头,还继续吃,一面打开冰箱挖半碗冰块,丢几颗进碗里,一面不放心地说:“我们这次回来待五天,3号下午的机票。”
讲给老两口听的,说着,不确定地瞥吴云芬他们两下,望望他们的神情,须臾,故作小心地又问:“可以吗?”
吴云芬今天不冷着人了,毕竟又间隔了三个月,再大的火气半年多也该消一大半了,他们昨晚等她俩到三更半夜,肯定是可以的。
“下午你表叔他们要过来,过来看看,晚上一起吃饭,你们两个如果要出去,早些回来。”吴云芬说,语气还有点生硬,讲这话时不看她们,“要是没空就算了。”
赵时余立马接:“有空,我们不出去。表叔他们怎么过来了,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