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适应,好。让他们别担心。”
“那我下次再说。”
没见面前酝酿了一大堆,赵时余分明想好了该说什么的,可现在躺在这里,那些想好的问题死活一个都问不出来,堵在喉咙里,牵着的手反而更用力了,十指相扣,握得紧紧的。
躺外面了也闷,身上暖的,甚至有些热。
聊着聊着就扯远了,心思不在这上面了,飘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。
温允的手是软的,她侧躺着,讲话时若有若无的气息落到赵时余脸上,似有什么拂过,赵时余颤了颤,不避开,反而靠近些,喜欢这种感觉。
装矜持装不了太久,没一会儿还是又露馅了,什么分别的生疏、很久不见的别扭,全都被抛开了。
赵时余沉不住气,不多时将手搭在温允腰上,温允没意见,又把腿也搭上去,还是没意见,往后收收,接着立即转身就抱上去,抱着听温允聊。
这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不知收敛,小声说:“我想你。”
温允嗯声:“知道。”
赵时余感慨,都有点后悔报中医大了:“怎么隔那么远呢,唉。”
温允对她们学校很了解:“你们学校好像等三年左右,部分专业就会转到和平街。”
“不是很清楚,佟佳和她们讲,不同专业不一样,我们应该是一年,但也不一定,得看下学期学校那边怎么安排。”
“那快了,一年总比三年短。”
对赵时余来说一年也长,几十公里路太长了,长到看不到尽头,她巴不得时光飞逝,明天一睁眼就是大二,可惜不能,做梦也来不了那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