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比她更先别开脸,递东西进来,不看她。
“接着。”半天不见这人伸手,温允催促。
赵时余这才接东西,拿进去赶紧换。
出来吹风机放电视柜上,温允不帮她吹,她假装忙碌地转了两圈,晃悠一下,之后跟着吹干头发,上床。
关灯,窗帘忘合拢了,谁也没再起身去拉上。
大抵是分别导致的,在家时赵时余恨不得成天黏温允身上,脸皮比城墙厚,今晚却无比安分,躺在温允身边动也不敢动一下,堪比直溜的木头。
这会儿倒是纯情起来了。
过了不知多久,也不知道是哪方先有所动作,两个人的手才牵在一块儿,头顶的天花板是白的,昏暗中也能看清。
赵时余率先吭声,说了些有的没的,譬如新学期上课如何,譬如哪天家里给她打电话了,再譬如她将温允中学时送她的长耳朵兔子挂新的斜挎包上,每天上课走哪儿都带着。
“家婆他们给你打电话没?”赵时余问。
温允回答:“打了,打了两次。”
“比跟我打次数还多,我就一次。”
“也问你了。”
“嗯嗯,他们也找我问你的,但是有的事我不是很了解,不晓得怎么讲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适不适应,过得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