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气候如此,白天有些热,晚上冷,买的披肩正好能用上,两人晚上才正式进古城晃悠,沿街见到中意的,甭管吃的用的都买。
已成年的好处就是入夜后可以正大光明进酒馆,到文青们的地盘上打转,还能喝点,且学以致用,赵时余喝上头了还跟着文青们上台来了场表演,弹弹贝斯。
老板邀请她独奏,以为她也是犯病的文艺青年,大方表示独奏完可以免单。
赵时余本来想下去了,一听能省钱麻利抱起吉他,她没怎么听过流行民谣,于是抱着吉他在台上来了首同样调子缓慢的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
“我唱得好听不?”下去了,她贴着温允的脸问,远不如在台上那样看起来淡定,“还是有点吓人,就我一个,我腿都软了。老板说给我们免单,还要送烧烤,真划得来。”
温允嗯声:“还可以,不错。”
赵时余大剌剌说:“为你唱的。”
温允面上漫不经心:“知道了。”
“好不好听?”
“将就。”
“只能将就啊……”赵时余不满这个评价,“将就就是不好听。”
温允说:“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