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反锁怕赵宁进来,即便那种可能性极小,可房间作为两人仅剩的秘密场地,赵时余不希望其他人的闯入,白天出去都把这儿锁了还将钥匙带身上的。
拽温允的胳膊,让温允严实抱着自己,赵时余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一会儿嘴唇挨上她耳朵下面亲了亲,抱怨:“好烦人,唉。”
温允没把这些看得太严重,倒还好。
拍拍赵时余的背,温允宽慰道:“没什么的,不去想就行了,别把自己憋坏了。”
高考都没什么压力,现在却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,赵时余没长骨头似的趴着,狠狠吸了一下,靠温允的气息解压。
人在无意识烦躁时总想做点什么转移精力,也就是躲避,赵时余未能及时察觉到自个儿的情绪波动,只是觉得有些焦灼,不喜欢被打扰,温允是她的解药,一旦靠近了就丢不开,她拱了拱,把空调温度开低两度,又将被子蒙过头顶,光有门和墙的遮挡还不够,得多加一层保障,把她和温允都罩在里头。
封闭的包裹让两个人很快就缺氧,赵时余抓温允的手腕,希望温允就那样一直搂着她,不放开。
温允轻声说:“热……”
赵时余不拉开被子,顺着这份热意去寻找慰藉,躲起来亲了亲对方,过了半分钟才扯开被子。
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,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。赵时余挨挨温允的唇角,还挺有规矩,压着声音征求:“可以吗?”
温允说:“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