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赵时余亲妈回四平县了,于闵惊得合不拢嘴,认识这么久没听过赵宁是何许人也。
“那温允她爸是不是也回来了?”于闵问。
她们父母分开这事,赵时余不乐意宣扬,搪塞说:“过阵子到,还在外边。”
逛街逛到满大街的店铺基本都打烊了,三个人同病相怜,于闵是寄人篱下没处去,她们有家不能回,找不到逛的了,赵时余干脆找一处大排档再回请于闵一顿,大排档买烧烤满两百送啤酒,一桌一罐,她们仨分这一罐,赵时余满心惆怅,意欲借酒消愁,然而啤酒不管用,她喝了一点事没有,于闵喝不了,两口下肚就反胃要吐。
她们送于闵回去,等到家了,赵宁还坐在客厅敷面膜,大晚上不睡觉,灯也不开,盘腿坐地毯上敲电脑,屏幕光照在赵宁脸上比撞鬼还瘆人。
闻到她们身上有酒味,赵宁不问两人为什么大晚上喝酒,反倒问了温允几句不着边际的。
“身上那么重的味,记得洗了澡再睡,脏。”赵宁说,捂了捂鼻子,隔老远闻到味了止不住地嫌弃。
赵时余打开灯,朝那边走了两步,赵宁以为她要过来,赶忙出声阻止:“别别别,站那儿,不要过来。”
赵时余没想过去,只不过到电视机旁边拿水杯,瞄赵宁一眼,懒得与其啰嗦,拉温允回屋。
关上门,收拾完躺床上,赵时余趴温允身上,两个人许久不吭声,赵时余临到闭上眼睛了记起门好像还没反锁,刚要起床去反锁门,温允拉着她。
“我反锁了的。”
赵时余说: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