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余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可经过温允的劝说多少也沉下气了,她至今对赵宁仍旧没有憎恨之类的情绪,因而调整一番心态,还是平常心看待,将赵宁视作普通的亲戚,来就来吧,爱咋咋地。
不管赵宁背地里又怎么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翻不了天。
到点骑车载上温允,把包送过去,到酒楼亲戚们到大半了,大家也都和她们一样,即便心有疑惑,不理解赵宁过了这么多年又回来干嘛,可众人表面功夫都过得去,一派其乐融融。
赵宁突如而来的转性其实很惊悚,她出手阔绰,给大伙儿敬酒,说漂亮的场面话,末了,还给在场的小孩儿统一发红包。
鉴于赵宁往日的“功绩”,比如她曾指着某亲戚鼻子臭骂,亲戚劝她不要那么狠心,把刚生下来才两天的赵时余丢下不管,好歹养一阵子再脱手,她当场就要将赵时余送给那位亲戚,让人喜欢可以随时带走,损得亲戚抬不起头。诸如此类的事不止一两件,其他人被她这一出整得兢兢战战,刚落座就有些后悔应邀来了。
一顿饭吃下来还算顺利,赵宁改脾气了,真只是请大家吃顿饭而已。
回家了,赵宁开门见山,迟来地回答赵时余白天的问题,将她们叫到沙发上坐着,面对面说:“这个事不应该瞒着你们,也没什么好瞒着的,原本之前就该讲的,但是当时你们刚上初中,你家公不让我讲,也不让我回来,怕对你们不好。”一边给自己倒杯茶,赵宁慢悠悠的,特地看向赵时余,“我和小允她爸早就分开了,有五六年了。”
赵时余一下子就想到了上初一那年这两人给的大红包,合着不是良心发现了,而是分开了,给她们发一笔安慰费呢。
“其实一开始也不算完全分开,我们还试着继续磨合了两年,但确实没办法过下去了,还是只能分开。”赵宁说,“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们,所以等到了现在才讲。”
赵时余嗫嚅,说不震惊是假的,都快被震垮了。
“然后,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怔了半晌,赵时余生硬问,“那是你们的事,你们两个自己解决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