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姨去元江了。”温允代赵时余回,“刚走没多久。”
赵宁一听就猜到了:“去带她孙女了?”
“嗯是。”
“我记得她孙女跟你们差不多大,那确实,是该过去。”找到礼物,赵宁递上前,“打开看看,不晓得你们喜欢什么,随便买的,要是不喜欢明天带你们重新再买。”
礼物是两个小皮包,与赵宁现在背的那个同品牌,款式也相近,只是更小些,赵宁挑的经典款,可惜赵时余她俩不识货,两个人没怎么接触过奢侈品,也不好这口。
“你们上大学可以背,这个比较百搭,很衬气质。”赵宁介绍,“过两天等我邮寄的行李到了还有一些,我的珍藏款,到时你们再挑些,喜欢都拿去背。”
赵时余警觉:“还有邮寄的行李,你刚不是说最多待一周就走?”
“这次最多待一周,下回不一定。”赵宁的说辞比挤牙膏还费劲,被问到了才应一两句实话,“不在外面工作了,没地方去,东西先放这里,等我找到了别的住处再看,我还没想好后面去哪儿发展,回来缓几天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“你不回去了。”赵时余停下,“准备回国长居。”
“也可以这么讲,但是目前还不确定。”赵宁坦诚得过分,“看你家公他们让不让我留着,愿意我就待这儿了,如果不愿意……”赵宁顿了下,不说了。
依照这些年的经验总结,家里最后还是会让她留下,不可能不愿意,赵宁相当会拿捏老两口的心理,这一招屡试不爽,从未有过败绩,因而她压根不用考虑另一种可能性,结果只有一个,不需要设想赵良平和吴云芬不愿意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