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,反正阿婆他们能解决,别想那么多。”
她们再有一个月就该去外地上大学了,往后长期不在家,之后天高地远的,不在一个城市,赵宁回不回来都不太影响,她准备待哪儿都无所谓,就是赵良平他们得费心了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赵时余明白,可心头就是不踏实,感觉没表面那么简单。不过赵宁现在挺安分,又没做什么,赵时余也不能把人赶出去,除了忍着没别的办法。
她们在阳台上聊天,赵宁绕着二楼转了一圈,特意到对面两个房间晃一下,过去看见赵时余房间摆了一堆东西,而隔壁温允的房间床上衣柜全空着,仅剩下一些叠起来放着的被芯和四件套那些,不由得疑问,趁她们进来了,指着房间:“他们还没给你俩分房间,小允你和时余一块儿住的?”
“分了的,我住空着的那间。”温允解释,小小地撒谎,“这两天要和时余一起学习,帮她练习英语口语,所以就搬过去了,两边跑有点麻烦。”
赵宁说:“你们这么大了,也该分房间了,练口语可以到客厅,外面还更宽敞,总待在房间里憋着多难受,里面地方那么小,转个身都没多少地儿了。”
“嗯好。”温允应道,不反驳,远比赵时余沉稳得多,应对这些游刃有余,“赵姨你还缺什么不,有需要的东西吗?”
“暂时没有,需要什么我自己买。”赵宁找到家里的车钥匙,“我出去一趟,订晚上吃饭的地方,你们在家等着,晚点我联系你们。”
赵宁这次返家比以往靠谱许多,曾经她最不屑和赵家的亲戚们来往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今晚竟喊了一堆亲朋连同留守中医馆的员工们吃饭,说是和大家吃个团圆饭,太多年没见了,回来了总得尽一下地主之谊。
不知道赵宁从哪儿搞到的她们的手机号,晚些时候找到吃饭的酒楼了,赵宁将电话打到赵时余手机上:“我包忘拿了,你们待会儿出来帮我带到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