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,反正你们去一趟,不要迟到了。”
现下气氛正不尴不尬,突然的升学宴拯救两人于水火,不然小邹姐下去了,她们还得大眼瞪小眼。
温允插话:“那我去取钱。”
赵时余立即也接:“我买红包。”
小邹姐说:“搞那么麻烦干嘛,取钱买红包直接一起呀,等你们过去的时候再弄也行,不着急。”
她们着急,跟着小邹姐一并下楼,兵分两路各跑一边,方向截然相反,喊都喊不住。
随便找家杂货店就能买到红包,赵时余不嫌累,骑车跑老远到学校门口的店买,买完转一大圈,硬是熬到约定出门的点才回去。
她们倒默契,出奇的一致,温允也是这时候回家的,在大门口赶上这人到家。
迎头撞上,赵时余放慢步子,温允踏进门了,她才跟上。
赵时余不止买了红包,还有创可贴,明明家里就有这个,她还是到外面买了新的。
买来不是自己用,给温允的。
托她没轻没重的功劳,温允颈侧起了印子,搞得小邹姐在时都只能半遮半掩的,这下要去吃升学宴,最好用创可贴遮一下,不然大庭广众之下多显眼。
实际上用创可贴也不低调,照样显眼,到办席的地点,陈二叔见到温允脖子上贴着这个,以为她怎么了,关切问了一番。
同为一届的高考生,她们的出现挺招眼,亲戚们都晓得赵家的两个姑娘成绩好,因而凡是认识她们的遇上了都难免问一嘴她们的分数。
她们没说,全靠赵时余打哈哈糊弄过去。哪能在别人的升学宴上说自己的分数,何况陈二叔的儿子成绩本身不咋样,这次的升学宴也只是为了庆祝他儿子考了五百多稳上本科了办的,她俩报分数等同于砸场子,不给人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