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低眼:“你头发打结了,给你解开。”
赵时余信了:“还有不?”
“就那一缕。”
“给我看看另一边。”
“没了。”
“好嘛。”
似有若无的痒感经久不散,很奇怪,赵时余通常没那么敏感,她本来不怕痒的,这会儿有点受不住,同时又觉得很舒服,她挺尸地板正身子,僵了两三秒,翻滚骨碌半圈,滚到温允小腹那里把脸埋进去。
“你再瞅瞅后边,后脑勺呢?”
“好像有。”温允说。
“快帮我理顺。”
温允的手指如同施了法,落在哪一处,哪里就酥酥麻麻的,赵时余安静趴着,碟片放完了才慢腾腾起来,等重新放一张片子,她又一摇三晃倒回去,拽了拽温允:“明天我做饭,你给我按摩交换。”
温允不吱声,也不反对,揉揉她的后颈,她伸直全身,脚尖都绷得笔直。
按摩太惬意舒适了,温允按的和别人不一样,赵时余有时陪吴云芬去外面专门的按摩店按,可那些人都不如温允。
“还有耳朵后面,别落下了。”赵时余指挥。
温允照做,慢慢的,力道很轻。赵时余又抖了一下,她动了动,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抓起手机,借此掩盖刚刚的反应,不想让温允发现。
赵时余很有诚意,说了做饭交换,第二天完全不让温允进厨房,自己转来转去忙活半天,一大早趁太阳还没出来去早市买菜,一个人骑车去的,中午弄了一锅藤椒酸菜滑肉,照着视频学的,做出来味道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