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衣柜最右边下方的抽屉,有遮阳帽,去年买的,还没用。”
“不是我买的,家婆买的,戴着像下田插秧的,我想换一个。”
待家宅了一天,温允从早到晚都穿的睡裙,长度到膝盖那里,站着时普通寻常,但坐下后,尤其赵时余还躺她腿上滚来滚去的,裙摆会往上裹。
夏天温允身上凉凉的,赵时余相反,吹着26c的空调浑身都暖烘烘,赵时余脑袋拱来拱去,蹭温允露出来的腿,温允不拦她,随她了。
“你皮肤滑的,抹身体乳了?”赵时余嗅了两口,却没闻到身体乳的香味。
温允说:“抹了芦荟凝胶。”
“那个黏糊糊的。”
“干了就不黏了。”
赵时余从不抹那东西,可挺稀罕抹了这个后的手感,她摸摸温允,碰一下小腿,蹭两下手背:“你身上都抹了的?”
温允点头:“抹了。”
赵时余再翻翻身,对着她,指指小腹处:“这儿,还有后背也是?”
“是。”
“你能自己抹背,这么厉害。我就不太能摸到,有点子困难,手断了都折不过去。”
坐起身,赵时余似信非信,再摸摸温允的肩膀和后背,将指腹放上去,半晌,还戳了戳。
“还真抹了。”
温允收起腿,被压了那么久有些酸胀,活动换个姿势会好受些。
后面赵时余再躺下来,温允拨弄她的头发,指尖勾起发丝有意无意滑过对方的耳廓,赵时余打了个激灵,抓她的手:“别碰别碰,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