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发誓。”
“不发。”
赵时余双眼睁得溜圆,以往温允从不这样,多数时候都顺着她,这还是头一遭明着连续拒绝她,对方猝然的大变样在她看来就是在印证她的猜测,她心头翻天了,登时五雷轰顶傻眼得彻底。
“那你就是谈了,你心虚。”卡了片刻,赵时余生硬说。
随她怎么定论,温允不和她掰扯,不信就算了,今晚的聚餐还没到一半,总不能半晚上都和她争这个。
赵时余看着,干瞪眼。
“你和谁谈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咋连我也骗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又不告你状,你瞒我干嘛,你不是跟我好的吗,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。你是不是打算不跟我好了,以后不要我了,偷偷跟你对象好是不?”这人联想力天马行空,说了没谈,还对象,没法沟通。
温允不吱声,她就继续:“问你,讲话。你保护他啊,怕我们找他麻烦?哎,我又不会那么做,还不了解我吗,你放心跟我说,我还能帮你把把关,以后在家婆他们那里给你打掩护。”
温允受不了回:“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