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。”赵时余说,她俩在桌上谈论这些不太好让周边的同学听见,赵时余还算有分寸,扫视周围一圈,搬凳子挨近些,与温允并着凳子坐,屁股挪两下挤到温允的凳子上,用只有她俩能听到的声音讲,“那个不重要,先讲正事。那个人谁呀,是不是咱们班的?”
“你很在意?”温允说。
“我就问问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快讲。”
“讲什么?”
“少装傻,刚刚那事,别想忽悠我,到底是哪个。”
“你又不在意,问来有什么用,好玩?”
赵时余一招鲜吃遍天,回回都是那一套:“我是你姐,关心你才问,这种事你还瞒着我。”
可惜对温允不受用了,捞耙芋儿出锅,一人一坨:“不想讲。”
“那你就是瞒着我,故意的。”
“对。”
赵时余蛮不讲理,上纲上线的:“你该不是和杨钦他们一样,背着大家早谈了吧,所以不敢讲。”
耙芋儿烫嘴,温允吹吹气:“不是,没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