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:哪里不一样?
赵时余:我可以仰望你。
不理解她稀奇古怪的想法,温允困惑:不懂。
赵时余笑了笑,咧咧嘴,不害臊表示:这个角度看你,不一样的漂亮。
温允顿住,手撑在泳池边沿,上下磨了磨。
出了泳池,还得洗个澡再换衣服,游泳馆的洗澡间分了男女,两方都是大通间,每个站位间用浴帘隔开。
她们次次都是比邻一块儿洗,互不打扰。
浴帘短,下边未及地,差了一大截,人站在里面有半截小腿遮不住,上边也不高,堪堪到肩膀的位置,抬手搓头发沫子都能看见胳膊。
有几次赵时余忘了拿洗发水,向隔壁伸手要,温允听不见她的话,最开始当她捣乱,打她的爪子,不准越界。
赵时余只能抬高双手在半空中打手语,温允这才懂了她的意思。
过后就习惯了,这人伸手过来要东西,温允立马给她。
有时赵时余烦人,有意抓温允的手玩,逗她,温允放弃挣扎,任由她抓着,不然越反抗这人越来劲。
寒假不上学,赵时余明晃晃霸占温允的房间,她堕落得出奇,半夜看手机太晚了起不来,吃饭都让温允帮自己端进房间,头发都不梳了,温允坐床上,她坐地上,挤温允腿间背对着,求温允给她扎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