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闵发小是一中的学生,同一届的,那人没报补习班。赵时余的疑问,于闵不应答,表现怪怪的,赵时余也没问什么,她讲话都结巴了,耳根子憋得通红,低头使劲吃饭不肯讲一句关于林白辛的,好像那是洪水猛兽,讲不得。
“神神秘秘的,你不老实啊小闵闵,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瞒着我们。”赵时余嘴欠,挤眉弄眼笑了笑。
于闵霎时僵住,须臾,被呛得干咳了两声,慌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,不是……白辛姐她只是顺路,是我要搭她的车,跟她没关系。”
整不懂于闵突然这么正儿八经干啥,赵时余还想说什么,但被温允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,立马闭嘴了。
这是整个高中三年最长的一次假期,后面不会再有这么悠闲的时候了,趁开学前,她们做了许多事,除了外出旅游,天太冷不想出远门,其它想做的她们都做了。
假期中段,她们还学了游泳,戴着人工耳蜗不能下水,赵时余先学会了再教的温允。
游泳教练教不了温允,虽然学游泳大部分时候都在岸上,下水的时间少之又少,但终归还是得下水实操,取掉人工耳蜗那些后,温允只能靠手语交流,赵时余是周围人中唯一懂手语的,温允下了水全依靠她,把自己放心交给她。
赵时余不单单能教温允,在水里,她甚至还能将温允托举出水面,可以牵着温允,耐心引她游向对岸。
温允学得慢,最初害怕,过后莫名不想学那么快了。
有时游累了,温允缓不过来,赵时余带她去浅水区,推她上去坐岸边,自己则扒旁边靠着,趴温允腿上。
温允:上来歇会儿?
赵时余:不,我挨着你。
温允:上来也可以挨着。
赵时余: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