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小班只能靠分数考进去,唯一的办法就是下学期分文理科的分班考试,别的任何路子都堵死了。
赵时余还算有那么丁点志气,行动力强,仅伤春悲秋了一周,接着倍儿勤奋地抓起书本埋头苦学,她现在全县排名前一百,目前来看,下学期考进小班也不是没机会,搏一搏,可能就进了呢。
同桌李雪婷也是这么想的,比她还狠,一天到晚跟钻进书里了一样,课间上厕所都喊不动她,随时随地都在学习做题。
李雪婷不是温允,会由着赵时余,任她烦人,更多的时候李雪婷都是一下课就戴上隔音耳塞,谁也不搭理。
赵时余受不了这种“冷暴力”,她没想过像黏温允那般打扰李雪婷,可对方这阵仗也过于夸张了,比练功走火入魔还可怕,再怎么死命学习也得讲求劳逸结合吧。
赵时余愈发怀念起和温允坐一块儿的日子,眼下的架势和坐牢没啥区别,没人搭理她,她课间跑(32)班找温允,(32)班是单独的一层楼,在五楼,(7)班在四楼,恰巧她们两个班一上一下,一分钟不到就能跑上去。
她成了(32)班的常客,雷打不动每节课课间都往别人班里钻,久而久之,搞得(32)班的学生都认识她了。
有时她刚跑出楼梯口,(32)班的学生碰见她,不仅会和她打招呼,还会扯着嗓子喊温允一下:“温允同学,你姐又来找你了。”
很凑巧,江飞也在(32)班,离温允的座位还挺近,隔了两排。
虽然与其不是特别熟,可好歹有过交际,赵时余每次上去只要碰见他,出于礼貌也会和他吱个声,最不济都得点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