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呀,我躺的是你身上,又没占位置。”
“你压我了。”
“不不不,不听不听。”
她俩闹了一会儿,赵时余难缠得很,温允越是推她,她越抵上去,死活就是要靠着,到最后都挤上去扒住人脖子了,像八爪鱼腿脚都缠住温允,逼到温允退无可退,不得不被迫抵抗。
这下可不得了,正中赵时余的下怀,温允的抵抗在她眼里就是还击,变相邀她一决高下。赵时余立马疯劲上头,嗷的一下,大喊:“好呀,欺负你姐,没大没小。”
混乱中,枕头被子全踢地上了,床上皱巴成一团……过后赵时余全方面落败,当姐的让着小的,温允反过来骑她身上,抓住她作乱的双手压过头顶摁牢。
“你也压我了,咱俩扯平了。”赵时余说,摊平了一动不动。
温允居高临下对着,浓睫颤了颤,打闹过了头,累得慌,换气都是喘的。
几个大人还在外面,听到动静,张姨吆喝了声:“出来喝银耳汤了,刚熬的!”
自打那晚不小心在温允屋里睡着,安稳过了一夜,赵时余隔三差五便如法炮制一回,困了,乏了,起不来了,总之温允的床铺比迷药还厉害,躺下去就走不动道了。
吴云芬他们歇得早,一般十点前就早早睡了,中医馆很忙,求诊的病人多,长辈们哪有精力管分房后的事。
赵时余不说,温允也不吭声,谁都不知道。
只是大人的顾虑不无道理,长期这么腻歪有时是不方便,有一晚温允换衣服,赵时余偷摸提前过来,差一点就撞了个正着。
房间里乌漆嘛黑,赶在开灯前,温允飞快套了件小背心,不过没遮完全,少女白皙的半截细腰露在外头,肩背偏薄,一双腿细长但不过于瘦削,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已经逐渐凸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