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手指动了动,滑动手机界面:“还行。”
“这七个里,我排第几?”赵时余拉拉她衣角,“第一,还是倒数?”
答案明摆着,哪有可比性,光论亲疏远近都毋庸置疑。
温允有意不清不明回:“适中。”
“不可能,他们跟你又不好,哪能和我比。”赵时余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,“第几,你认真排。”
“你自己排。”
“我不,你排。”
“我也不。”
“不成,是我先问你,你少敷衍我,究竟排第几位。”
温允讲不出口,那种话过分直白了,尤其赵时余还成心逗弄她,若是回答了,这人又得揪着不放了,指不定又要讲什么颠三倒四的胡话。
不过即使她不回,赵时余也会讲,不单讲,还嬉皮笑脸倒她腿上,故作正经说:“你在我这里可是排头一个,谁也不能比你更靠前。”
温允顿了顿,由上往下看着,推推她:“躺一边去。”
“不。”
“一人一半,你占我的地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