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有卖糖葫芦的小摊,三块钱一根,赵时余见到了走不动道,掏钱买了十几根,用袋子装上带回家分。
把最大最红的留给温允,她提前偷偷藏了一根,进了房间再给温允。
“这个肯定甜,你快吃。”
冰糖葫芦哪有不甜的,裹厚厚的一层糖块,不甜才是见鬼了。
温允接下,吃了口瞥见她两手空空:“你的呢?”
赵时余说:“买少了,分完了。”
没多的,那就分着吃,谁也不嫌弃,早习以为常了。
年后,温允用压岁钱买了两个玩偶吊坠挂件,都是白毛,一只长耳朵兔子,一只大尾巴狐狸,送其中一个给赵时余,让这人先选。
赵时余不客气,选了长耳朵兔子,乐颠颠挂书包拉链上。
“哪儿买的?”
“街口转角的那家书屋。”
“之前那里不是咖啡厅,倒闭了?”
“改书屋了,老板还是原来那个。”
她们经常到那家咖啡厅喝东西,那边办会员年卡还提供单独的隔间,赵时余喜欢去咖啡厅赶作业,那里离学校后门近,几分钟就到了。
咖啡厅卖的东西五花八门,挂件是赵时余早就看中的,但她嫌贵没买,五百多一个,比抢劫还狠,孰知温允价都不讲就买了。
赵时余不扫兴,送她了,她就乐呵照单全收,情绪反馈还尤其到位,抬手回温允一个用尽全力的勒抱,将人腾空搂起来。
“你太好了,啊啊啊啊!”
温允被转得晕头转向,助听器都差点甩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