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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当主唱,”她说,豪迈搂温允一把,“唱歌给你听。”

温允嗯声,没往心里记。

腊月的风凛冽,贴着外露的肌肤直往骨子里钻,她们并肩而行,走出一段路,赵时余取下脖子上的围巾,反手搭温允肩上,绕两圈将人罩住。

“冷不?”不容对方拒绝,赵时余两三下弄完,顺手为温允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,“今天风大,好像又降温了。”

温允说:“你自己戴着,我不要。”

“你穿那么少,显抽条是不,戴着,回家再还我。”

“我不冷。”

“才怪,这天儿谁不冷,冷死了。”

“你冷就拿去戴着。”

“我也不要,你不戴就扔了,回头买新的。”

在四平县待了几年,有的地方话慢慢也能听得懂了,温允仍不会讲方言,可很多话还是懂大概的含义,有的哪怕单拎出来整不会,结合前后语境都能猜到七七八八。

显抽条,就是显风度,爱美的意思。

围巾才买不久的,不能扔。

温允只好戴着,围巾长,很厚,将她脸都遮了小半,保暖效果立竿见影。

围巾上还带有赵时余的残留的体温,以及淡淡的香气,是洗发露的气味,薰衣草香,闻起来很舒服。

大一些了,走路上不可以再无所顾忌地牵手了,挽胳膊替代了牵手,赵时余总让温允挽着她,温允不愿意,她便挽住对方,那么大了在外面还黏糊糊的,白长好几岁。

温允说:“各走各的,挽着累。”

赵时余反驳:“我不累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