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嫌她埋汰:“你打新的用,还有呢。”
她大条:“又不脏,没事。”
温允耳后动手术切的那条口子依然有疤痕,站近了就能看到。赵时余移开眼,偷摸叹了口气。
天儿转凉了,洗澡洗久了容易着凉,张姨进来催,举花洒将她俩都冲干净:“快点擦干,不要磨蹭,小心冻感冒了。”
换季了,该穿新衣服了。
吴云芬给她们都买了厚外套,还有鞋子,小皮鞋换成了更保暖轻便的波鞋。
她们是一样的款式,只有颜色不同,一个灰色,一个青色。
赵时余让温允先挑,温允选了灰色。赵时余喜欢青色,要是温允选青色,她也可以穿灰色,都行的。温允不选青色,皆大欢喜。
洗完坐客厅再晾晾头发,赵时余心血来潮,想一出是一出,倏尔说:“你能教教我那个不,就是……”她无端端张不开口,温允平时都不用这个了,反正没见她用过,支吾酝酿好半天,宛如要了半条命才挤出,“就是手语,行么?”
以为她要憋大的,合着是这个。
温允无所谓:“你想学什么?”
赵时余思忖了会儿,没藏好屁,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臭美的本性显现:“我很聪明,怎么比划?”
温允一本正经教她:
指向自己-手指中指相叠朝前-握手向内抵住脑门-双手做圆形再分开。
「我是笨蛋。」
赵时余照葫芦画瓢,一学就会。
“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