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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不成是自己上课偷吃面包,不遵守纪律,温允这才生气了?好像有点讲得通,明知故犯多不给人面子,温允可较真了,严格得很,为这生气也正常。

赵时余心虚,没底气揪扯温允的裤子,趁铃响老师进教室前,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:“不要生气,我错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
温允端正坐,等着上课。

“消消气,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赵时余用气音讲,“原谅我嘛。”

温允望望门口,仅回:“老师来了。”

赵时余只能作罢,先上课。

为了显示道歉的诚意,赵时余特意买了两个不二家棒棒糖,包上便利贴,接着用她那狗爬字歪歪斜斜写上:我错了。

认错后边还画了只滑稽的下跪哭泣小人儿,赵时余绘画天赋稍显不足,可挺能搞怪,担心温允认不出画的是谁,还在小人儿露肚皮的t恤中央写上大大的“赵”。

放学路上就和好了。

不和好不行,赵时余缠人,温允不跟她好,她就撒野,恨不得原地滚两圈,温允没办法,只能和好。

“那你吃糖。”赵时余撕开包装,把棒棒糖喂温允嘴边,“吃了才能算。”

温允被迫咬下棒棒糖,牛奶味的。

“阿婆说了,不能吃甜的。”温允说。

赵时余竖起手指堵她嘴巴:“嘘嘘——保密,悄悄的。”

到和好了,彼此也都糊涂,一个不清楚对方为何生气,一个不知道另一方道歉的真正原因。

全靠误打误撞,顺着台阶就下了,小孩哪有隔夜仇,事儿说不穿照样可以继续好。

回家一起洗澡,二楼有三个卫生间,赵时余偏偏要和温允挤一处,帮温允搓头发,美其名曰“赔罪”。

这人卖力,洗发露上了足足两遍,手法还行,力道轻,不像大人们下手老是偏重。温允站定,赵时余边洗,边将她洗出来的泡沫抹自己头上,一点不浪费,凑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