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口角之争,有了分歧,夜里俩小孩儿都不咋搭理对方。
温允话更少了,本来就是闷葫芦,这下愈加寡言少语,一晚上都不声不响的。
小姑娘拧巴,自身性格使然,一句无心之言对她来说都是重话,她比较在意这些,以前从没被这样当面损过,赵时余不过脑子的直率让她感到难堪,臊皮,也有些无措,比被大人批评了还难受。
而赵时余,倒不是在和温允置气,她没那么小心眼儿,来火只是还在复盘,郁闷着呢,想着打架打得不够舒坦,被算计了。
对面一群对战她一个,完全不公平,就算赢了也不爽利,太吃亏了。
赵时余气鼓鼓,越想越不服,等下次再有机会,她绝对打得他们屁滚尿流,一定讨回这笔债!
“真过分,净欺负我。”她洗完澡擦水,憋屈消不下去,板起脸宣泄不满。
张姨好笑又好气,戳她脑袋瓜,说她人小鬼大心思多:“咱们这条街哪个小孩儿没挨你打,还欺负你,你少打人家两次都算不错了。”
赵时余辩解:“那是他们惹我,又不是我先找事。”
“谁先都不能,冤冤相报何时了,要以理服人。”张姨语重心长,“这次放你一马,再有下回,你家公他们可要收拾你了,知道不,小孩子家家的,天天喊打喊打,成什么样子。”
赵时余撇撇嘴,明摆着左耳进右耳出,能听进去才有鬼了。
温允的别扭难受,赵时余丝毫没发现,穿好衣服出去,她一面掏裤兜一面拉短袖下摆,浑身发痒般,新衣服里边的标没剪,剐蹭皮肤,看到温允形单影只杵楼梯口,一动不动,她大剌剌说:“你快去洗澡啊,不洗不可以上床睡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