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余惊讶:“原来你不是哑巴。”
温允望望她,没解释。
可能是繁华大城市里来的孩子不适应小县城,当晚躺床上,温允隔赵时余起码一米远,明明中间还有地方,但她就是背对着只占一点位置,很久都没睡着。
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一切,都让温允很不安。
赵时余倒下就合眼,白天玩累了,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熟了。
旁边匀称的呼吸微不可闻,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街上归于沉寂,再也没有任何响动了,温允才动了两下,去掉耳蜗外机和助听器,缩被子里弓着小小的腰身。
翌日睁眼,刻意隔开的距离没了,赵时余睡相差,睡得四仰八叉的,一个晚上就翻温允那边去了,一条腿压人身上而不自知。
温允先醒,等发现后就推了推她,可推不动。
几下把赵时余弄醒了,赵时余困意朦胧,云里雾里的。
“你推我干啥,做什么呀?”
她起开了,温允才能起来。
“你挤我了……”
温允嗓音太小,嗡嗡的,口齿还有点模糊。赵时余没听清:“我咋了?”
没再啰嗦第二遍,温允下床了,去一楼。
这一趟回乡,他们在赵家住了三个晚上。
前两天一直安然无事,赵宁貌似来真的了,大有要跟温世林踏实过下去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