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余似懂非懂,她有些好奇,时不时就盯着温允打量,忍不住瞅稀罕。
这个年纪的小孩儿直白,藏不了心思,光是看还不够,等其他人聚堆寒暄,赵时余探头探脑挨上去,压着嗓门轻轻唤:“喂……你叫什么来着?”
温允坐凳子上,一动不动看书,头也不抬。
赵时余手欠,戳两下她的胳膊,依旧低低的:“我叫赵时余,时光的时,年年有余的余。”
多半不喜欢被别人碰到,温允顿了顿,迟疑片刻再拉开凳子,离她远点。
赵时余不自觉,趴桌子侧面,疑惑到底是听见了还是没有,伸手在温允眼前晃一下。
“听得到不,是不是没听到?”
温允还是不理她。
张姨教赵时余,有的聋子不会讲话,因为与外界的声音隔绝了,不知道正常讲话是哪个样,因此便学不会讲话,被迫成了哑巴。
赵时余皱眉,难不成这是又聋又哑?那也太可怜了。
“你会讲话吗?”赵时余烦人,没完没了。
温允会讲话,只是不搭理她而已。
晚点,同长辈聊完天的温世林过来,对女儿交代了几句,大意是今晚她得和赵时余住一间房。
赵家的房子是带大后院的两层楼房,一楼用作开医馆,二楼共一个厅六间房,但能住人的房间只有五间,其中包括帮佣张姨也有一间房。
都安排妥了,毕竟是在赵家,俩小孩儿住一块儿最合适。
温允抿抿唇,不大情愿,小声说:“我不想……”
可惜轮不到小孩子做主,不想也没选择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