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盔甲有着压制诅咒的力量,从穿上它的那天开始,瑟琳恩从没想过,有一天,自己竟然会因为想和一个人做甜品而脱下它。
于饴紧张的背着舒芙蕾的制作流程。
虽然她也不知道紧张什么,瑟琳恩小姐不就是换个衣服吗,她到底在紧张什么啊。
然而她就是紧张到已经将舒芙蕾那简短的制作方法背了十余遍。
直到门开的声音,让于饴望过去。
女人穿着简洁的丝质长裙,身量高挑修长,薄薄衣物下的臂膀有着隆起的肌肉,充满着某种蛰伏的力量感。
骨感分明的修长大手上拿着纯白的头巾,微微凸起的青筋和着柔软的布料,交织着某种让人难以言说的性感。
那张于饴见了许多次依旧惊艳的脸上,微微蹙着眉。
“我没有更合适的衣服了,希望你不会觉得冒犯,于饴小姐。”
于饴连忙摇头,冒犯到没有,就是那个围裙在瑟琳恩身上,真是有一种格格不入的荒谬感。
好像某个王公贵族的继承人,穿着她那价值不菲的常服,你以为她要去练剑,结果穿上围裙准备做小蛋糕的既视感。
什么奇怪的形容。
于饴有时候真想把自己那不着边际的脑子控一控。
“还有这个头巾,抱歉,我没有穿戴过,实在没有办法将头发绑上。”
“啊,这个啊,我来帮你吧。”于饴下意识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