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琳恩有一瞬间沉默,好一会才答应下来,有些僵硬的走到桌边坐下。
她看着于饴在前方拿起木梳和皮筋,然后走到她身后。
视野看不见的地方,感知更加明显。
一种独属于于饴的柔软香甜的气息从身后极近的距离传来,围绕着她。
瑟琳恩下意识绷紧了肌肉,她还是不太习惯于饴靠的太近。
可她昏头的答应了于饴的帮忙,现在坐在这里,骑虎难下的等待着,仿佛不是于饴要帮她绑头发,而是要落铡刀。
于饴的动作很小心。
但太过小心了。
于是,于饴梳理她头发时,那微凉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她的后颈,但因为太过小心,触碰的极其轻柔,若有似无得仿佛一片羽毛的绒毛扫过她的皮肤。
痒的瑟琳恩几乎停止呼吸。
那是一种比疼痛更难耐的感受。
她宁愿于饴粗鲁一点,哪怕扯断几根头发,也好过这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这种极其接近,却又没有真切接触到的距离,让她忍不住靠近于饴,渴望于饴的手重重摩挲过皮肤,好停止这种——折磨。
于饴聚精会神的梳着瑟琳恩的头发,深怕弄疼对方,不过瑟琳恩的发质很好,乌黑浓亮的,于饴几乎没有怎么梳理,就开始拢着瑟琳恩后颈的一些细发准备将头发绑起来。
突然,她的手被抓住了。
于饴吓了一跳,看着对方青筋隆起的手背,担心的询问道:“我弄疼你了吗,瑟琳恩小姐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瑟琳恩的嗓子莫名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