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后来鹤玄自己发现了。
每到晚上她总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,身体有些不受自己控制,她越是克制头越痛,由于两人的条件比较艰苦,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是住在山洞或者树洞中,某天早上镜明醒来,发现鹤玄正坐在地上,满头虚汗靠着石壁。
镜明迅速跑过去扶起她,鹤玄喘了口气,撒开她的手,瘫坐在那里,病怏怏地开口:“我是不是不是我了?”
镜明看着她的眼睛,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“它不是好东西对吧?”时去演这种破碎感拉满的角色手到擒来,她眼睛本身就不符合年龄,看起来饱经风霜的那种。
说这话时,演员本人眼里表象是无所谓,藏在眼底最深处的才是失望。
镜明弯着腰和她对视,被她撒开的手还僵硬地停留在半空中。鹤玄又是不经意打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啪的一声很响,修道之人不会连这都受不住,但是今言本人又没有法术,她是真想倒吸一口气的,硬生生忍不住了,吸口气搞不好就要再来一次了,忍住就一次性过。
时去想的也是一次过,没有留手。
“你看看你,为师以前怎么教你的?不要太容易心软,为自己而活你知道吗?跟着我念一遍:我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镜明用蚊子大点的声音说:“我才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“啧。”鹤玄很不满意,笑着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:“大点声,没吃饭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