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猎杀的妖兽,兽丹都叫她吸收了,饭还真没吃的必要,为了哄师尊开心吧,镜明提着劲大声喊:“我才是最重要!”
周围明显躁动了一会儿,沉睡在附近的妖兽都被她这一嗓子叫醒了吧。
鹤玄拉她在自己身边坐下,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劝道:“生老病死,自然规律,都是人之常情,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。”说着鹤玄捏着手指算了一下:“我们修道之人也不会长生不老,每天吃的也是饭又不是唐僧肉,只能比凡人多活几百年,我这一算,连带着我被封印的这三十年,为师差不多算是百岁老人了,凡人有几个能活这么久的?如果哪天为师控制不了体内的东西,或者缥缈楼的人追过来了,你把为师交出去就是了。你自己好比什么都重要。为师不会怪你。”
镜明眼睛红红的,她没办法心平气和说这个问题,三十年前苍玄宗的人那么轻而易举把鹤玄交出去,她心里也是怨恨那些人、怨恨掌门的,她自己咋可能把鹤玄推回去受罪。
对于回答不了的问题她就逃避,靠在鹤玄肩上撒娇:“师尊,疼~”
“嗯?哪儿疼?”这轮到鹤玄疑惑了。
“您方才打了我的手,手疼,弹了我的头,头也疼。”
鹤玄偏过头,用不是很有劲的手捧着她的脸,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没有任何声音,轻轻地贴上去,轻轻地离开,镜明慌了一瞬,结巴了一下:“师尊……”
鹤玄双手抱头靠在墙上,随意道:“在幻境中说过的话来到现实中就不作数了?你当时不是说不要跟我做师徒?现在又反悔了?”
这三连问给镜明整个人都问懵了,她惊讶道:“您还记得幻境中的事情?”
鹤玄用余光看她,“为师只是病了,又不是傻了,怎会不记得。”
镜明迫不及待问:“那您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脱离幻境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