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轻微微蹙眉,抬眼看她,凶巴巴地说:“不准笑。”
严肃?
不严肃。
两人静坐两分钟,颜爽等不及了,问:“江医生号出什么了吗?”
江轻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,她只能感受到颜爽的心率现在偏快,在没有喝过咖啡的情况下,这个频率肯定不对,于是她认真回:
“你有病。”
颜爽深吸一口气,抽回自己的手,顿时感觉自己又像是被木兰打了一套。
地狱笑话。
颜爽撇撇嘴,闷声道:“不好笑。”
江轻伸手又倒了一点点红酒,她拿在手里摇了摇。
剪裁得体的礼服,很有仙气的裙子,穿在她身上这时候又多几分压迫感。
江轻看着杯中的红酒,用百思不得其解的语气问:“我给你打的电话,为什么没接呢?”
颜爽拿出手机看:“我当时在颜建业的车上,我怕他盘问我关于你的事,就没……”
江轻从桌上的果盘中插一块水果送到她嘴里,她丢掉牙签捏着颜爽的下巴,拇指轻轻摩挲:“后面为什么不发信息给我说?”
“嗯?”
江轻轻挑眉梢,在等待回应的同时,不动声色打量她脖颈上的珍珠项链。
“唉……”颜爽泄了气,她抱住江轻的一条手胳膊:“好吧,我是担心你知道了以后就不让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