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轻最烦穿高跟鞋了,虽然今天这双也没有很高,方圆底34厘米厚的样子。

她“气势汹汹”走过来,从桌子外侧特地绕到里侧颜爽坐的位置,微微俯身,向她伸出一只手:“亲爱的妹妹,能邀请你一起跳支舞吗?”

另一只手上还捏着一个高脚杯,里面装有一点点红酒。

离远看倒像是穿着公主裙的人向另一位公主行了一个□□礼。

岑硕心心念念把想见的人盼来了,就是这人?

好像不是奔着他来的。。。

在三双诧异的眼睛下,颜爽伸出自己的手搭在江轻的掌心,唇角扯出的笑意更真诚几分,温声回:“走吧。”

两人牵着手要从桌前离开,颜爽回头向着三个人道:“爸爸,岑叔叔,我们回见。”

颜建业看着两个人走远些欲言又止,什么话都没说出来。

不是?这对吗这?

岑巩也傻眼了。他是有姐也有妹的,比妹大七岁,跟妹妹就和熟悉的陌生人一样,比姐姐小两岁,被血脉压制,从小挨揍到老,现在这把岁数敢惹大姐不高兴该挨揍还是挨揍,理解不了颜爽和江轻这种明明不是亲姐妹的还走这么近的。

按理来说,颜爽是个女生,没什么好在意的,岑硕现在总觉得这两人越看越不对劲。

作为现场唯一适龄的男士,她不应该邀请我跳舞?为什么要去邀请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!

给岑硕气坏了。

现场平缓的奏乐声响起,江轻牵着颜爽的手,在空地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空杯子给放到一旁的桌上,扶着颜爽的腰随便动了两下,就把她带到另一个角落中的座位上了。

两人坐在一起,江轻看一眼她手背上这些天打掉滴留下的痕迹,滞留针前天刚取下来,医生说她饮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,就能出院了,现在两只手的手背上都是淤青。

颜爽唇上涂了大红色的口红,脸上化了妆,江轻无法凭借脸色来判断她现在身体状况如何,只能摸她的手腕,通过心跳来估测。

颜爽见她捏着自己的手腕,神色认真,莫名想笑:“跟谁学的把脉?好不专业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