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早之前就有人给江轻说过了,她没办法跟别人解释说自己喝酒就像是喝有怪味的水,胃里除了饱腹感没有别的任何反应,这种话说出去根本不会有人相信。
不会喝醉这件事和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离谱。
“知道了,可以开始了吗?”明天是周日,江轻还要早起些去公司忙竞标的事情。不想在这里耽误太多的时间。
“你知道划拳怎么玩吗?不知道叔叔们跟你猜丁壳也行。”一直没有说话的老李一下就问到了重点。
扑克牌和麻将虽然也拼运气,但还是有点不一样的,那俩可以出老千,只要“技术”到位。
划拳的话就是纯运气,没有什么作弊空间。
很多时候喝的上头了,基本上都是零战术,大脑宕机,没有思考对方想出什么的能力,甚至也没有思考自己需要出什么的能力,玩的就是一个肌肉记忆和随缘。
江轻把口诀当着他们面从头背到尾,第二次问: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
他们仨前摇太长,江轻的耐心有限。
好在这次终于不磨叽了。
这三个人方才已经喝过一会儿了,不过他们仨这时候是无所谓的状态。
一小丫头片子再能喝又能喝到哪里去,就当是让她几杯了。
开始前,江轻一个人站着,另外三个人以不同的散漫姿势坐着,甚至在开始之前三个人还商量了下次吃饭谁请客的事。
他们商量完之后,问了一下江轻:“你要和我们仨谁比?”
他们仨酒量最好的是张玉刻,能看出来他在这三人组中说话更重些,只要江轻不傻,就应该选另外两个中的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