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自己的想法,现在愿意去拼酒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再者说的好像她劝了江轻就会听一样,她要有这本事,方才在进店前就亲到江轻的脸了,结果呢,还不是再次喜提一字真言。
既然如此那不如大大方方支持她要做的事情。
“你确定你会喝酒吗?”张玉刻再次询问江轻。
她开瓶盖的手法看着并不娴熟。
不,已经不能用不娴熟来形容了,完全是一窍不通。
在他们看来这和白给没有区别。
江轻说:“不重要。”
确实不重要,只有付八倍钱和免单才重要。
张玉刻左边坐着的老李,右边是老王,老王给自己剥个花生送到嘴里嚼嚼嚼:
“小孩儿嘛,贪这八倍的饭菜钱,估计之前没尝过,想象中是和喝水一样的,在这叔可得提醒你一下,这东西——”他指了指酒瓶,“烧胃,和水完全不沾边。”
连带着这间屋里坐着的别的客人都忍不住好言相劝:
“妹妹这个年龄该好好读书的啊,吃喝嫖赌都要不得嘞。”
“八倍的用餐费也就一千多块钱,不值当的,你好好读书将来有的是机会挣大钱。”
“就是就是,这个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,你现在反悔,哥姐们都向着你,没事儿的。”
“孩子她妈,你别坐那看了,去劝劝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