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天然张了张嘴,却哑口无言。
这一次甚至并非因为她是个不善言辞的人。
如若她和程巷面对的是生死,她可以决绝的说她不认命,她生拉硬拽的也要把程巷从卡车前救回来。
世界上那样多人,个个平凡,个个体验着不圆满中的圆满,凭什么她和程巷要认命?
可是马主任现下站在这里,披着件袄子,与她说的是感情。
不是程巷拼命的赶,又或者她拼命的拽,两人之间的问题就迎刃而解的。
陶天然注意到,她和程巷分开这一年多,马主任见老了。鬓角长出的没染过的新发,透着星星点点的花白。
她跟陶天然说:“你等等啊。”
推门往四合院里去,程副主任的声音响起:“谁来了?”
“嗨,没谁,搞推销的。”
“搞推销的你跟人说这么久?”
“我这不是进行思想教育工作呢吗?”
不一会儿马主任回来了,将一个暖宝宝往她手里一递:“这还是小巷以前买的,她说你总是穿得薄,趁双十一打折的时候就买了好多。结果到你俩分开了,这些暖宝宝也没用完。”
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张叠成四叠的小纸片来:“这是小巷给你的,你自己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