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回了四合院,将门关上了。
陶天然捏着暖宝宝和信纸,回到了自己的车上。
「喂陶天然:」
程巷的字和她人一样,也是细细小小的。陶天然只看了这样一行,想起程巷从高二开始、每每欢快唤她“喂陶天然”的语气,心脏忽像被攥了一下。
她几乎呼吸不畅,从信纸上抬起头来,透过车窗环视四周。
这是一条旧旧窄窄的胡同,随着屋顶荒草蔓生的是很多的烟火气。胡同口有卖糖油饼的小摊,有很老式的小卖部,一只三花猫懒洋洋沿墙根溜达,路过的大爷大妈们互相打着招呼:“吃了吗您?”
“得嘞回见。”
陶天然缓慢的呼吸,才又将视线投回信纸上。
「这好像是我高中毕业以后,第一次给你写信吧。以前高中写的那些也不叫信,叫字条,上课时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传给你,我都不知你到底看没看。」
「这一次我本来挑了张好看的信纸,写一写还是决定算了,那太正式了,也太像信了。你还是不要把这当成一封信了,就当作我高中每次给你写的那种字条吧,不然多文艺多矫情啊,我都不好意思了,嘿嘿。」
程巷把自己口头禅的“嘿嘿”也写了上去,然后又用一根横线划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