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她的白衬衫,显得有些宽大,下摆盖过大腿根,露出两条细细直直的腿,未完全吹干的发尾在衬衫肩头扫出水痕。
陶天然走过去,先是偏头在她颈间嗅了嗅。
不觉得香,只觉得软。
陶天然本来没有想要这样,从属性上来说她接受程巷占有她。可当她探入某种熟悉,她想起展馆里程巷点起脚来同她接吻。
才发现占有欲的种子早已根植在心里发芽。
从什么x时候开始。
从服务区那辆卡车险些撞到程巷的时候开始。还是从程巷软软的问“你喜欢我什么”的时候开始。
迫切的想感受程巷的体温。想感受程巷对她的吞吐和吸纳。
程巷低头以掌根摁着案几,忽然扭头去看陶天然。
眼神已接近虚无,可她忽地想看陶天然此刻皮肤是否犹然冷白。衬衫的扣子散了,她的脊背感受到陶天然的肌肤出了汗,垂落的视线内,她看到陶天然发红的颈根。
眼神往上抬。
陶天然整张脸都见了绯色,眼底铺开一层朦胧的水光。
程巷发现,真正令她失控的与其说是陶天然的动作,不如说是陶天然的反应。她就那样扭头望着陶天然,直至瘫软在陶天然怀里。
“要再去洗个澡么?”
程巷其实没什么体力。
但陶天然说:“我觉得你需要。”
诶干嘛把话说得这么明白。躺到床上的时候,程巷的双眼已有些张不开了,陶天然的床品都带某种灰调,软软皱皱的,她第一次看就觉得很好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