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手摊开:“吐出来。”
陶天然一压下颌将核吐进她掌心,她攥着站起来:“我去一下洗手间哦。”
将荔枝核丢进垃圾桶,程巷拨开水龙头,汩汩的水声中,却不知自己要干什么。
一手摁着盥洗台边缘,抬眸望着镜中的自己。
心脏笃笃狂跳的感觉几乎令人不能承受,像骤然吃多了盐,连后脖根都在发紧。
程巷用指尖沾了些水,拍在自己的后颈上。
陶天然,你像我的盐。
第二天一早,是程巷先醒过来。
她和陶天然睡在同一张床上,以考拉抱树干的姿势,紧紧抱着陶天然。
诶,这么黏人,怎么好意思。
程巷放开陶天然,悄悄下床,撩起窗帘往外看了眼。
雨已经停了,窗外一片竹林染着晨露,显得青葱欲滴。
放下窗帘,程巷扭头去看床上犹然沉睡的人:“陶天然,太阳晒屁股了。”
噗,好土,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。
她走过去,蜷起一条腿坐在床畔,戳一戳陶天然的脸:“起不起啊?”
陶天然耷着眼皮:“哪里有太阳?”
“真的有哇。”程巷道:“拉开窗帘就看到了。你不信,我可真把窗帘拉开了啊。”
“别。”陶天然带着懒倦的哑音:“晃眼。”
“那你起来。”
“我起不来。”
程巷好笑得很:“怎么才能起得来?”
陶天然从被子里探出纤瘦的腕子,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