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天然顿了顿,回答:“干净。”
程巷点点头,站起来,纤白的脚踝立在陶天然膝边,嘴里轻声问:“陶天然,现在房间的温度升起来了,你不热么?”
陶天然自下而上的望着她。
纤指一挑,解开浴袍的带子。浴袍滑落到地毯上,露出里面月白的睡衣。
程巷接着轻声问:“这样就不热了么?”
陶天然望她一会儿,再度挑起纤指,对准自己睡衣的第一颗纽扣。
程巷掖住唇角,她想看陶天然主动。
当那件月白的睡衣也滑落在浴袍上,她蹲下来,发现这样的姿势不大方便,又变成跪坐。
她望着壁炉的火光映在陶天然脸上:“你想我做什么?”
陶天然摩挲尾戒的动作像某种仪式感,然后说:“吻我。”
程巷低头,克制的碰了碰陶天然的唇,嘴里故意问:“这样么?”
陶天然探出一点点舌尖。
程巷看得心跳,吮过之后,又问:“然后呢?”
“继续吻。”
“吻哪里?你指给我看。”
陶天然抬起指尖,在某处半碰不碰的虚一点。程巷低下头之前,望一眼床头柜上放着的樱桃,类似的色泽。
她用舌尖刮过,又故意问:“这样够了么?”
“不。”
“那还要怎样?”她一双琥珀色的浅瞳望住陶天然,看上去是无辜和天真。
陶天然轻翕唇瓣,将程巷想听的话放出唇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