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巷跌坐回副驾,胸腔起伏。车厢内浓郁的荷尔蒙味道经久未散, 窗外的雨下了近一个小时才渐渐小了。
陶天然重新开车上路,往副驾瞥一眼, 趁她开车的时候, 程巷又抽一张湿巾,清理着自己的手指。
不止是手指, 一直漫到掌心。
陶天然倏地收回视线, 有些不能面对那是她自己的欲念。
一路顺利开到山庄,已将近凌晨。雨彻底停了,山间有种凛冽的凉气。陶天然下车去拎行李箱, 程巷下车之前, 悄悄把两张湿巾收走。
绕到后备箱边,背上自己的书包, 然后接过陶天然手里的行李箱,自己拖着。
陶天然: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程巷说:“我是攻。”
陶天然笑了。
两人一起去办入住, 直到进了房间才觉得人困马乏。程巷连惊叹这两张鹅绒床和墙边壁炉的力气都没有,放下书包,问陶天然:“你饿不饿?”
陶天然摇头。
“那赶紧去洗澡吧。”程巷捶着自己后腰:“我坐这么久车都觉得累, 更别提你开车了。”
陶天然进浴室去洗澡,站到淋浴下,洗去某处的黏腻, 又有某种贪念在氤氲中滋生。
换了睡衣出来,发现程巷竟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陶天然无声的牵了牵唇角。
床头有一小捧樱桃放在纸巾上,另有几颗荔枝,看起来是打算陶天然出来后给她的。
陶天然走过去。
程巷睡着后一张脸显得很乖,鼻子偶尔习惯性皱一皱。
陶天然抿抿唇,还是没有叫醒她,展开被子给她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