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特殊含义啦,就在学校门口的文具店里买的。就一直挂着,才发现这么多年了,就像你的戒指一样。”
陶天然已把右手收了回去,握着方向盘,细细的银质素圈在她尾指上微微泛光。
忽然陶天然将车拐停在路边。
“嗯?”程巷问:“车出问题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陶天然道:“等雨小一些再走。”
“你这么谨慎啊。”其实国道上也有其他车驶过。
“嗯。”
“那好。”
两人静静坐在车内,身边国道上的车渐渐少了,很久都不再过去一辆。只剩遥远的绿化带,光亮得很绰约。
陶天然已将右手垂放回中控台上,握着程巷的手。
程巷指尖缓缓摩挲着她尾指上的素圈。
“陶天然。”
“嗯。”陶天然阖着眸子在养神。
“你听雨打在车顶的声音,像不像我卧室顶上那棵梧桐树,树叶摇晃起来的声音。”
“很像。”
程巷用拇指怼一怼陶天然戒指的位置,手往下缩了缩,又用拇指去摩挲陶天然腕间的脉搏。
天气渐热,陶天然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,露出雪白的小臂,程巷的指腹一寸寸摩挲过去,直至钻进她的衬衫袖子,握住她的肘弯。
陶天然阖眸靠着车枕,呼吸拖得很绵长。
当程巷以为她是不是困了时。
她伸手将驾驶座的座椅往后调,留出与方向盘之间的一些余地。做这一切的时候她犹然闭着眼,唤程巷:“过来。”
程巷抿了抿唇。
她张开眼,扭头看程巷:“过得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