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乔之霁冷淡的声线再度响起:“转过来。”
“干嘛?”余予笙没精打采。
“我拒绝你的邀请,因为你刚刚过十八岁。”
“哦。”
“与其让你,不如我来当主动犯戒的那个人。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乔之霁低头吻了下来。
余予笙下意识想闭眼,却出于本能的睁圆了双瞳。
直至乔之霁嘴中清润的空气被渡给她,她才终于缓缓的闭上眼。
头顶是餐厅透明的玻璃,经年的梧桐树叶落在上面,身畔刮过一如青春味道的鲜绿色彩的风,锋锐的切割过人的心脏。
第一次与你接吻的时候,我感受到的是疼痛。
乔之霁说完自己的需求便离开了,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接起一通电话。
看起来真的很忙。
余予笙垂眸在电脑敲下会议纪要的最后一个字,方才挑唇:“看出来了?”
面对着屏幕,话却是对着陶天然问的。
陶天然:“嗯。”
余予笙笑着靠向椅背,指尖绕着自己卷发的发尾:“她变得很不一样了。”
不再穿不入时的卡通t恤。
不再穿土土的紧腿牛仔裤。
“可是,她的眼睛没有变。”
余予笙扭头看着陶天然:“你看出来了吗?她的左眼其实很温柔,像一只小熊的眼睛。”
陶天然周五的时候去接程巷下班。
程巷和每次一样站在路沿,不过帆布包之外,又背了个大大的双肩书包,塞得满满当当。
拉开车门的时候问陶天然:“我包放哪啊?”
“后备箱。”陶天然下车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