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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,八年时间过去,她仍像只凶而不好惹的猫。

乔之霁莫名就轻挑了下唇。

陶天然眼尾扫一眼身旁的余予笙,乔之霁挑唇的瞬间,余予笙看起来像要直接站起来离场。但职业素养让她重新坐定,缓慢揉捏着自己的指尖。

慵妩的笑意像张面具一样罩在脸上,只是唇瓣微微的抖,笑道:“您既然到我们公司,指定了我来设计珠宝作品,应该对我已经有了初步了解。那么现在,不该您先自我介绍一下吗?”

乔之霁瞥她一眼。

职场是能打磨人。当年张牙舞爪说“干嘛要我自我介绍?你怎么不介绍自己”的少女,也会用一套成熟话术包装自己的反抗了。

乔之霁打开自己的铂金包,抽出一张名片来。

放到大理石桌面,推至余予笙面前。

声线冷淡的道:“乔之霁。”

收回手指的时候,乔之霁缓缓吁出一口气来。

余予笙没有去拿那张名片,只是垂眸去看名片上的字样:

「邶城间时律师事务所,合伙人、律师」。

「乔之霁」。

她娇妍的红唇微翕了翕,压出很低的声线唤了声:“乔总。”

乔之霁靠回椅背,忽地就有些想笑。

八年了,她远赴海外,除去打工以外的所有时间,缩在巴掌大的阁楼里日夜苦读,将猪肉番茄全都丢入锅内、煮一锅所谓的“罗宋汤”就能吃上一周。她的阁楼只有一扇极小的三角形的窗,她无数次透过窗棱看过日出的模样。

日出从此在她心中,变作三角形的。

她走过几千英里又绕回起点,是为了听余予笙用故作平静的语调、唤她一声“乔总”么?

有没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