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不给机会,是说明天不行。”秦子荞说话带一点鼻音。
程巷一下子坐起来:“你生病啦?”
“没有。”秦子荞顿了顿:“就是,有点累,手酸。”
“啧。”程巷有点同情:“每天喂卡皮巴拉,叉那么多草,挺累的吧。”
秦子荞听上去揉了揉鼻子,鼻音有点虚:“嗯。”
“那你,”程巷复又躺下,转个身变作侧趴着:“那你先好好休息。咱什么时候吃饭啊?”
“周末吧。”
“周六晚上?”
“行。”
挂了秦子荞的电话,程巷给陶天然发信息:【周六晚上和子荞吃饭,怎么样?】
陶天然回复说“好”。
【你紧张不?】程巷又变作最熟悉的趴着的姿势,纤细的小腿一扬一扬:【我怎么觉得,我还有点小紧张,嘿嘿。】
陶天然回:【不紧张。】
这周六秦子荞不轮休,陶天然下午在对话框里打字:【要不要去接你朋友?】
又把习惯性打出的「你朋友」三个字删掉,改成「子荞」。想了想,又在「子荞」前加了个「秦」字。
发给程巷,程巷回:【我问问啊,嘿嘿。】
发信息去问秦子荞,秦子荞的手机上班时都锁在储物柜里,临到下班才给程巷回复,语音,一叠声的“别别别别别”。
干嘛呀,秦子荞放下手机,莫名有点气闷。
明明她和程巷最亲,现在程巷要和其他人一起来接她是怎么回事,显得程巷和陶天然是一国的、她是个外人似的。
程巷便告诉陶天然,不用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