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天然望着她,良久的望着她。
程巷发现自己的肩绷着,陶天然说让她给自己三次机会,这是最后一次。
终于,陶天然望着她琥珀色的眼睛,开口:“苹果。”
程巷的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。
她说不上为什么面对陶天然的时候她这么容易哭。
她哽咽着点头:“是苹果,陶天然,是苹果。”
明明从贩卖机里滚落下来的那瓶芬达是西瓜味,程巷说出这两个词时本来决意的也是西瓜,可很莫名的,最终在她心底稳稳坐定的词,是苹果。
她甚至找不到其间的关联。
不像看到同事在办公室吃饭团、她就梦到三角形脑袋的外星人一样,她今天没看过任何人吃苹果,甚至也没接触任何苹果味的零食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笃定了苹果。
陶天然迈前一步,轻托起她下巴,用指腹抹她的眼泪:“怎么又哭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开心我猜对了?不想和我在一起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其实我想过的。”
“嗯?”程巷被陶天然托着下巴,指腹在她面颊轻刮着,似微凉的玉。
“如果你在面对我时、有多快乐就有多难过的话,我是不是不要打扰你比较好。”
程巷轻咬着下唇。
陶天然:“可是,我不要。”
程巷望着她。
陶天然:“既然我在这里,与其把你的快乐和难过交给其他人,为什么不能是我?”
程巷几乎是一眨眼,眼泪就顺着眼眶落下来。
“可我很胆小的陶天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