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秦子荞曾说,程巷看起来像一只花枝鼠。
陶天然搜了搜花枝鼠长什么样,一看还真是像。
警惕的。却又好奇的。随时准备拥抱这个世界的。
“诶诶诶。”易渝突然叫陶天然:“你看你看,上次那个穿卫衣的姑娘,素面朝天看着真不像会来酒吧的,她居然又来了嘿。”
陶天然喝一口酒,将垂落的长发拨回耳后去。
“我该不该去问问她成年没有?别是偷跑来的吧。”
“成年了。”一直沉默的陶天然忽然开口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你认识人家啊?”
“现在还不算认识。”
如果易渝不是一门心思看八卦的话,她会注意到陶天然在“不算认识”前加了个定语——“现在还”。
易渝看着那边直乐:“上次跟她搭讪那姐们儿也来了嘿。你说她们俩是不是有戏啊?”
陶天然不讲话,指尖敲着酒杯。
“你说她俩要是成了的话,我开这酒吧算不算红娘啊?这算不算我攒的功德啊?你说我送她俩一张酒吧的终身七折会员卡怎么样?”
易渝越说越兴奋,觉得自己颇有生意头脑,忽然一扭头,才发现陶天然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。
“……”易渝抬手捂住胸口:“吓我一跳。你瞪我干嘛?”
“我瞪你了吗?”
“你没……瞪我吗?”易渝也拿不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