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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了一阵,陶天然忽然问:“她俩干嘛呢?”

“谁俩?”

陶天然掀起眼皮瞟她一眼。

“哦哦,你说我刚看八卦的那俩位。你自己看不完了吗?一回头的事儿,就在你左后方。”

“我不想看。”陶天然说。

“你不想看你干嘛要问?你到底是感兴趣还是不感兴趣?”

陶天然静静看着易渝。

易渝双手护在胸前:“我怎么觉得,你又在瞪我。又是我的错觉吗?”

陶天然舌尖抵抵齿后:“我闲的,随口问问,行吗?”

“你还有闲的时候?”易渝往那方向瞟了眼:“俩人点了两杯酒,一盘坚果。然后现在那姑娘在说些什么,可高兴了,眼睛弯弯的,唉哟看着真的有点乖。”

“看着可高兴了?”陶天然又将眼皮抬起来。

“是啊,讲什么呢这么可乐,我都想听听。”

程巷是在给骆言讲自己上次洗澡摔骨折的事。

“我家那淋浴头,不怎么聚焦,有时候水压不稳就会乱喷。我当时正洗头呢,泡沫糊我眼睛上,一不留神,水就喷我耳朵眼里了。”

“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看网上有人说,单脚跳能让耳朵眼里的水出来。比如你右耳进水吧,你就左脚单脚跳。我就左脚踩着拖鞋咔咔跳,结果,你猜——”

这还猜什么猜啊,程巷弯着眼睛笑。

“我脚底一滑,骨折了呗!哈哈哈哈不瞒你说那还是我人生第一次骨折呢,打了俩月石膏,石膏上都被我邀请各种人画满了,我本来想珍藏在家里的,结果……”

她压低声:“不瞒你说,其实拆下来的石膏,有点臭,我妈非给扔了。”

骆言扬唇。

第一次在酒吧遇见程巷,她觉得这姑娘很有意思,一双圆眼滴溜溜的,像在随时打量这个世界。后来听程巷说话,发现她真话痨,怎么说,让她一个工作强度这么大的人,挺放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