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巷从小到大,跟秦子荞没有过秘密。
可这一次,说不上为什么,她暂且没提御姐的事。
“尝尝?”秦子荞端起酒杯。
“那我数一、二、三。”
“玩什么仪式感啦。”
“拜托,一百五一杯诶!”
酒液吞进嘴,呛得嗓子眼里有些辣。
程巷忍住咳,故作深沉的说:“这就是人生的味道。”
“噗。”秦子荞冷着脸笑出声:“人生什么味道?”
“一片贫瘠的味道。”程巷耸耸肩。
喝了两口,程巷问:“就这么干喝啊?”
往四周环视一眼。
发现有不少人的确就那么喝酒。也有人配坚果和火腿哈密瓜。
秦子荞瞥见桌上有二维码:“应该可以扫码点单,你扫扫看。”
程巷扫出来一看,那么小一盘坚果八十块,吓死。
算了算了,她拎起酒杯跟秦子荞碰了碰:“就干喝。”
另一侧。
陶天然回到吧台边,一手撑着下颌,另一手没再拎着酒杯,在坚果盘里抓三两颗杏仁,握在掌心里,看着吧台里的易渝摇雪克壶。
易渝忽将雪克壶一放:“我算知道你为什么撺掇我开这酒吧了!”
“嗯?”陶天然略为懒散的撩起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