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不一定好喝,但一定好看。来这么贵的店里那是为了喝酒吗?那时为了拍照发朋友圈的!
她把酒杯转来转去,找各种角度拍了百十来张。
收起手机,秦子荞还没回来。
还真是在好好利用厕所啊……
程巷舔舔唇,其实她有点渴,但不知这酒吧要白水会不会单收费。她有些想喝一口酒,又想着还是等秦子荞回来再一起喝。
百无聊赖的往四周望去——现在她有点底气往周围打量了,毕竟她点酒了,一百五一杯呢!
这一看不打紧。
程巷愣了,赶紧垂下眼皮。
指尖先就在自己的杯壁上拨弄了下,沁出的水珠染在她指腹上,凉凉的。
她好像看见那御姐了。
她不确定是不是啊,毕竟酒吧灯光挺暗的,她对人家长相也未见得完x全相熟。但她觉得很有可能是,因为那人穿一件白衬衫,坐着也显得纤长高挑,肩背薄,清隽的五官没笑意,远远望过去,不像画,像诗。
不像她和秦子荞坐在角落里一张吧台边,御姐坐在酒吧的主吧台边,调酒师看起来跟她相熟,正同她说话。她虚虚握着台面的一杯酒,眼睫半垂,也不知有没有好好听。
有没有这么巧啊,程巷想。
不过人家肯定没看到她,她当然也没想上前打招呼。一面之缘的事,认识都不算认识,疯了吧。
她埋着头,反复拿指尖来回刮擦着酒杯杯壁,心想秦子荞怎么还不回来。
一阵很轻的脚步声,有人立在了她面前。
肯定不是秦子荞,程巷对从小一起长大的老友步调太熟悉了。
不知为什么,她觉得是那御姐。
因为一道薄薄的影子罩在吧台上,周遭有很清幽的香味。那种香味怎么说,像你去攀雪山,周遭有刚破冰的春日溪水,顺着不生绿苔的雪道潺潺流下来。
“嗨。”响起的声线也是冽的。
程巷抬起头来:“啊?”